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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是》发表习近平总书记重要文章

来源: 南方日报网络版     时间: 2020-08-04 18:3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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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我们都能感受到外部环境不断恶化。我个人判断中美的新冷战已经形成,美国开始对中国进行技术封锁,美国针对中国的实体清单也越来越长,美国将中国列为战略竞争对手,竞争在各领域展开,其中技术领域的竞争相对更深入、更广泛。   我想摆在中国面前的是很长的一段路。可能有人会说,CNN民调中拜登领先特朗普,如果拜登上台是不是对中国好一些?拜登对中国的态度和特朗普不会有太大的差别,只不过他围攻中国的方式会有所改变,但这不意味着外部环境会改善。    张江的“公共阐释论纲”是继其“强制阐释论”之后,对中国阐释学理论的一种建设性努力。如果说“强制阐释论”着力在“破”的话,那么,“公共阐释论”则着力在“立”,即针对当下的中国文论发展中所遭遇的困境,试图提出一种文学阐释的理想范型。所“破”者,在于一方面剖析20世纪西方文论走向“理论中心”的学术局限,另一方面则展开对西方文论强制阐释中国经验的“文论失语”的诊断。不过,“公共阐释论”却并没有直接回应如何超越西方文论“理论中心”阶段和如何抵抗西方文论的强势影响的问题,而是试图回到文学阐释的理论原点,即何谓“阐释”、文学阐释的基本特点及其可能的论域等基本问题。由此,在从“强制阐释论”到“公共阐释论”的理论转换之间,出现了一个亟待完善和填补的巨大的学术场域。本文也并不想直接来呈现这一巨大的学术场域的边界及其理论难题,而是立足于这一文学阐释的基本问题,来“遥望”其可能展开讨论的理论问题。    父亲曾说,那天见面,他们兄弟俩喜出望外,抱成一团。孔武有力的二叔将他大哥抱起来转了一圈,一是表达了一种亲兄弟久别重逢后的那种激动,还有可能就是想以此告诉大哥,他自己受伤的身体早已痊愈无碍了。   在得知二弟也想参加八路军抗战的想法后,父亲很高兴,便立即向何伟引荐了他。父亲知道二弟参加过西北军宋哲元的部队,干的是炮兵,还参加过罗文峪战役浴血抗日,而且负伤前就已是国民革命军的一位校官了(父亲始终没有搞清楚他二弟的具体军衔)。 他了解自己的这个二弟,性格刚烈豪迈,同时也能坚忍无畏,所以他对曾经身为国军军官的二弟决心改换门庭要求参加八路军抗日的想法一点也不感到奇怪,但对其为何要这么做的深层次原因却并不了解。不过,父亲当时也没有多问,很快就将二叔介绍给何伟认识了。    内容提要:乾嘉时期,中国古典目录学进入全面总结阶段,体现出集成之势。它以“辨章学术,考镜源流”为核心理念。该理念虽然由章学诚一人提出,但却是当时目录学的共同特征,只是章学诚将它上升到了理论高度。它还体现出强大的功用性,集中体现在指引读书治学上,并在完成对读书治学门径理论总结的同时,也把此理论运用到了实践中。此外,在藏书编目之中,当时的藏书家大多主张公藏于世,藏书读书目录版本之学一体,藏书必有目,并为藏书编目做出了理论贡献,丰富了乾嘉目录学的内涵。不过,遗憾的是,乾嘉目录学虽得到全面总结,但只是散见于乾嘉学者著述中,既非专门也不系统。因此,要得到系统的乾嘉目录学状貌,需要从乾嘉学者与目录学相关著述中去汲取。通过立足文献,着眼其时代,从乾嘉目录学的代表人物章学诚、王鸣盛、孙从添等学者入手,从他们的著述中提炼这几个重要特征并做剖析,以见乾嘉目录学之概貌。    现代社会已经进入一个高风险时代,各种突发的自然灾害、事故灾难、公共卫生事件和社会安全事件等,对人类的生存发展、生命财产安全都造成了越来越严重的威胁。在当下中国正在加速推进国家治理现代化转型的背景下,以“现代化治理”代替“传统治理”涉及到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方方面面,但其中一个不可忽视的重要方面就是面对现代高风险社会的风险治理现代化问题。从2003年的非典疫情到2020年初暴发的新冠肺炎疫情,都极大地考验着政府的风险治理和应急处置能力。特别是面对不明原因引致的突发疫情,如果当地政府对风险信息披露不够及时,公民知情权就无法得到保障,还可能导致疫情扩散升级。可以说,面对现代风险社会,公民知情权保障已经成为风险治理现代化的逻辑起点,直接关系人们生命、健康、生活、学习、工作等各个方面的权益保护。 

         “分工”是我国法律规范体系中的一个常用概念。《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以下简称《宪法》)140条规定在刑事案件中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和人民法院之间“分工负责”。此外,约有200多部法律明确使用“分工”概念,法规、规章和规范性文件中的“分工”概念更是多不胜数。在这些法律文件中,最常见的表达是“合理分工”。与仅作为描述性概念的权力分工相比,合理分工明显带有一定的规范性内涵,并且一直被作为国家机构改革的指导性原则。[9]与“分工”相比,我国法律规范体系中尚未有法律明确使用“分权”概念。但近年来,分权的使用频率越来越高,国家层面的一些规范性文件也开始使用“分权”和“合理分权”的概念。[10]学界有时也用分权来指称某类国家权力的横向或纵向划分,不过国内学者在使用分权概念时并不是指西方意义上的分权制衡,而是对权力分工结构的描述。[11]    国家统计局最新的统计结果显示,在我国取得了防治新冠肺炎疫情的重大阶段性成果后,经济形势出现了一些积极的信号,经济稳中向好、长期向好趋势没有变,但是经济困难也不容忽视。具体来说:工业生产继续回升,装备制造业和高技术制造业较快增长。1-5月份,全国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同比下降 2.8%,降幅比1-4月份收窄2.1个百分点。5月份,全国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同比增长4.4%,增速比4月份加快0.5个百分点。服务业生产指数增速由负转正,现代服务业增势较好。1-5月份,服务业生产指数同比下降7.7%,降幅比1-4月份收窄2.2个百分点。5月份,全国服务业生产指数同比增长1%。市场销售逐步回暖,消费升级类商品和网上零售持续向好。1-5月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138730亿元,同比下降13.5%,降幅比1-4月份收窄2.7个百分点。固定资产投资降幅明显收窄,高技术产业和社会领域投资增速由负转正。1-5月份,全国固定资产投资(不含农户)199194亿元,同比下降6.3%,降幅比1-4月份收窄4个百分点。居民消费价格涨幅回落,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降幅扩大。1-5月份,全国居民消费价格同比上涨4.1%。5月份,全国居民消费价格同比上涨2.4%,涨幅比4月份回落0.9个百分点。城镇调查失业率总体稳定,新增就业略有减少。5月份,全国城镇调查失业率为5.9%,比4月份下降0.1个百分点。货物出口保持增长,贸易顺差有所扩大。1-5月份,货物进出口总额115381亿元,同比下降4.9%。5月份,贸易顺差4427亿元,比4月份扩大1246亿元。金融信贷较快增长,市场预期总体稳定。5月末,社会融资规模存量为268万亿元,同比增长12.5%,其中对实体经济发放的人民币贷款余额为162万亿元,增长13.3%。    进入正题,我要从儒家的人性论讲起。大家知道,中国有非常长的贤能政治的传统。秦始皇统一中国,建立了官僚的帝制。我们把中国古代的体制一直说是“封建帝制”是不对的。封建社会到秦始皇之后基本就消失了,汉朝还有一些,更加重要的还是官僚帝制。所以,福山说“中国是最早建立现代国家的国家”,也就是说我们是强国家。   主要的任务是在西汉完成的。作为国家治理的一部分,西汉也产生了荐举制,西汉就有了太学,平民子弟也可以去上;平民子弟上完之后回到乡下去做吏,做得好就可以被荐举,皇帝就可以正式给你派个官,你就变成了“士”,就是入仕了;到了东汉变成了门阀制度,到隋代开科举,到了唐代进一步完善,包括到宋代,今天所说的科举这两个字只是整个考试制度的一科,这叫科举。还考很多其他的,比如可以考武状元,可以考算术,还可以考法律,考了法律也可以入仕,有很多种,还有很多临时的制度。比如我们有一些特殊人才,专门为他们准备的,苏轼兄弟俩就是这么出来的,就是制举考试。这样的科举制度在中国的治理里所扮演的非常重要的角色就是选贤举能。    第五,化学武器、生物武器和核武器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出现,以及运载它们的弹道导弹等现代常规和非常规武器的不断发展,正在给国际社会制造新的不稳定因素。那些掌握了非常规武器的国家,总是想要使用或者威胁使用它们来实现自己的利益,而没有这些武器或者那些发现自己在非常规武器战争中处于劣势的国家,则总是设法在其敌手部署或使用这些武器之前竭力反对他们具有这种能力。更令人担忧的是,冷战结束以后,非常规武器小型化和扩散化,一旦落入诉诸暴力手段的民族分离主义者、恐怖主义者和宗教极端主义者之手,后果不堪设想。因此,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出现及其制造技术的创新,不仅使国际社会的政治权力关系有失控之势,而且导致军事权力关系同样也陷入困境。一旦国际社会现有的秩序被打破,同时又不能建立新的秩序取而代之的话,其结果势必对人类社会的秩序和生存造成毁灭性的打击。从这一点来看,建构人类命运共同体势在必行。 舍勒进一步认为整体和部分的结合本质上是一种爱的关系, 所以爱是痛苦的更深层次的原因。例如性爱就是快乐和死亡的结合体, 而死亡则是最大的痛苦。“爱与痛苦必然内在地结为一体。爱是一切构成 (在空间上) 和一切殖生 (在时间上) 的原动力, 它因此创造了既是死亡又是殖生的‘牺牲’的先决条件。”9生殖和死亡都是生命超越自身的形式, 两者共同根源于爱。“痛苦和死亡都源于爱, 没有爱, 恐怕就没有痛苦和死亡。”10舍勒认为, 爱、死亡、痛苦、结合构成和生命机体层次的提高构成了不可分割的统一关系。牺牲或者痛苦应该在这种统一性整体之中来理解。因为部分和整体之间的爱, 部分奉献给整体, 较低层次奉献给较高层次。部分替代整体受苦和死亡, 使整体获救、进化和提升。从这种角度看, 一切受苦都是替代性的和自愿的。个体的死亡都是替代, 是为了整体能够免于死亡, 并且以此效力于生命整体本身。“一切爱都是牺牲之爱, 即一个部分为了一个换形的整体在意识中的 (主观的) 牺牲之回音。”11爱就表现为牺牲, 不愿牺牲的爱就不是真正的爱。所以爱也就必然和受苦结合在一起。如果没有爱, 也就没有牺牲和痛苦。“没有死亡和痛苦, 就谈不上爱和结合 (团契) ;没有痛苦和死亡, 就谈不上生命的更高发展和生长;没有牺牲及其痛苦, 就谈不上爱的甘美。”12爱是团契的结合的基本精神。没有爱, 就没有团契的结合, 因而也就是没有受苦和牺牲。( 

         基金项目:本文是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自媒体时代中国政治传播新秩序及转型研究”(17AXW010)、中国传媒大学“双一流”新时代交叉学科研究团队支持项目“全球视野下的比较政治传播研究”(CUC1SJC06)的阶段性成果;受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资助。   本文使用“深处”这一概念,意图着意哲学角度,挥撒“奥康姆剃刀”,尽力剥开裹挟在“后真相时代”狂躁表面的种种华丽外衣,通过学术理论层面的剥离式检讨,展现“后真相时代”思潮背后的“真相”及其狂躁无羁的可能性后果,期望多少能遏制一下以新闻传播学领域为甚的非理性的狂奔。 编者按:在中美关系阴云密布的今天,通过多种渠道、以更为客观的态度了解美国,有助于我们更好处理中美关系。就此话题,近期学人Scholar 采访了在美工作生活多年的伍国副教授。他认为:多数美国人与中国心理距离总体上仍然非常遥远,乃至抱有极大的误解或敌意,这种敌意及其根源至今尚未被国人深刻认识和研究;而要真正认识美国,则必须深入美国民间社会,认识到美国社会深根于欧洲的文化传统,并以更加宽阔的视野、理性的态度和扎实的研究去认识美国。    八十年代的年青人的确有过“充满蓬勃奋发的理想主义精神”的日子。那是八十年代的初期,在李泽厚、包遵信等人的启导下,年青人对自己和社会的未来憧憬不已。然这“憧憬”是天真的,也是幼稚的。举一例说,那时张洁的小说《爱,是不能忘记的》在年青人里风靡一时,但这貌似凄美真挚的爱情,事实上是虚幻和扭曲的。作家当然可以写任何东西,然这一作品的风行却足以说明作品以外的许多。   我觉得狄更斯的名句“那是一个最美好的时代,那是一个最糟糕的时代;那是一个智慧的年头,那是一个愚昧的年头”最恰如其分地道出了八十年代的特征。八十年代初期那时的学生认认真真地读书,那时的先生更是认认真真地教书和做学问。整个社会也呈现一种复兴的状态。而1979年的星星美展和1980年《诗刊》主办的“青春诗会”则更是指向未来。记忆更深的是中国男排在二局落后南朝鲜的险情下,破斧沉舟,团结一致,硬是一个球一个球的拼,最后以哀兵之勇夺取了这场让学生摔热水瓶庆祝,呼出“振兴中华”的历史性口号的球赛。    社会要发展,制度有重要的引导作用,同时,能否形成一种共识,托克维尔称之为民情,也就是宪法意识,是法治社会实现的重要保障。比如,司法运行规律告诉我们,司法机关不能被其他机关干扰,要保证司法机关依法独立公正行使职权,没有独立难有公正。而我国的司法机关不被很多老百姓所信任,滥权也屡见报端。这里的矛盾点在于司法机关独立行使职权是公正的基础,而现有条件似乎又不能独立性太强。破题一方面要从制度着手,另一方面还要从小塑造宪法精神和公民意识,大部分人能够在宪法和法治的框架内思考和行为,才能构建起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需要的社会基础。 粤港澳大湾区是指由香港、澳门两个特别行政区和广东省的广州、深圳、珠海、佛山、中山、东莞、肇庆、江门、惠州等九市组成的城市群,是国家建设世界级城市群和参与全球竞争的重要空间载体,与美国纽约湾区、旧金山湾区和日本东京湾区比肩的世界四大湾区之一。粤港澳大湾区面积达5.6万平方公里,覆盖人口达6600万。2016年3月,“支持港澳在泛珠三角合作中发挥重要作用,推动粤港澳大湾区和跨省区重大合作平台建设”被写入“十三五”规划。2017年10月,十九大报告强调“要支持香港、澳门融入国家发展大局,以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粤港澳合作、泛珠三角区域合作等为重点,全面推进内地同香港、澳门互利合作,制定完善便利香港、澳门居民在内地发展的政策措施”。推进建设粤港澳大湾区,有利于深化内地和港澳交流合作,对港澳参与国家发展战略,提升竞争力,保持长期繁荣稳定具有重要意义。 

         万历四十二年 (1614) 七月, 应天巡抚徐民式为顾宪成访谥典事被准, 礼部咨请吏部考察行实。然而叶向高于八月致仕, 此事阻力又增大, 两年过后, 毫无进展。这时东林官员已被大批罢免, 形势对东林越来越不利。四十五年丁巳京察, “始尽去东林诸人”, 东林至此一败涂地。在这种情况下, 顾宪成赠谥已无可能。   由于神宗长期不行谥典, 曾任应天府推官的钱塘举人林之盛对明代开国以来应谥而未谥诸臣做了一番考察, 认为有诸多名臣应予赠谥补谥。他纂修了一部名为《皇明应谥名臣备考录》的书, 指出万历三十一年 (1603) 以后题谥者多达三百余人, 而三十七年 (1609) 礼部会议只限二十九人应谥 (2) 17, “二十九人外, 其遗者尚多” (3) 18。作为应谥名臣, 他将顾宪成列入《节义》一类。    改革开放后,我和千千万万学子一样惊喜,大学的门又重新向我们打开了。于是我这个土生土长在丽江、从没走出过家乡的纳西族青年也有了参加高考的机会,并且以丽江地区文科第一名考上了云南大学中文系,成为1977级大学生中的一员,走进了梦寐以求的大学殿堂,开始了书山寻径、学海泛舟的求学之旅。如果没有40年前的改革开放,我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有希望成为一个大学生,更没有想到,我这个来自边疆地区的少数民族的大学生,也有机会和来自德国的学者进行学术交流,并且在一波三折后,最终走出国门。    舍勒认为苦有两种类型, 一个是部分对整体的抵抗, 部分为了维护自己的存在而反对整体。这种痛苦是无能的痛苦, 本质上是生命个体的衰弱、匮乏和衰老等。一个是部分具有超常的生命力和主动性, 整体因为机体组织的僵化而压制部分的生长。这种痛苦是生长的痛苦, 生成的痛苦。舍勒贬低前一种痛苦, 推崇后一种痛苦。前者是更普遍的痛苦, 后者是更高贵的痛苦。前者是生命衰弱的标志, 后者是生命超生的标志。前者类似于叔本华的生存哲学, 后者类似于尼采的权力意志哲学。应该说, 这种苦的概念受到了尼采的生命哲学的强烈影响。    本文意图考在一定历史条件下,人面临怎样的选择条件的限制?人是在什么情况下失去选择的?人为什么会在没有选择的条件下仍旧要做出选择?这些问题分置于不同层面,我将尽可能把它们连缀为一个整体,这意味着我有可能不将个人选择与社会选择或历史选择做严格的区隔,而是将着眼点主要放在它们共通的规律性的东西上面进行探索。   具体说来事情是这样的:在远古时代,人们无法解释自然界中存在的风霜雷电地震旱涝之类人类所无法控制的自然现象,于是在精神世界中就萌发出了源于“趋利避害”本能的鬼魅、神祗、图腾之类的超自然观念,试图给世界一个解释。既然所有这一切都不是人而是由鬼神操弄出来的,那么,人们自然产生有人能够与鬼神对话,劝告鬼神别把世上的事情弄这么糟糕的愿望,于是通过神话——人类各文明体都有自己的古代神话,例如希腊神话、中国神话等等——图解这种愿望,创造出了许多半人半神的英雄(代表“善”),与同样是半人半神的邪灵(代表“恶”)进行搏斗的故事,藉此寻找精神慰藉乃至于作为行动指南。所有想象世界都是现实世界的翻版,神话世界更是如此。这就是说,“诸神”不仅仅是图解愿望这么简单,它折射并认可了人与人之间由于聚居而产生“社会”、又在“社会”形成“统治”与“被统治”的政治关系……我们大体上可以认为,这是各民族神话都是在人类社会早期,即奴隶社会的时候产生的主要原因。    既然选择如此重要,在任何个体活动和历史活动中都占有如此重要的位置,那么,出于想活明白一些的目的对这件事做一番考察,也就变得十分必要起来。跟“想活明白一些”有关联的事情很多,我们该从哪里说起呢?我想,还是应当从人的处境以及人试图改变各自处境的行为、心理说起,在我看来这是人所面临的最根本、最繁复,也最棘手的问题,是重于其他一切问题的问题,甚至可以说,其他一切问题都从属于这个问题。   选择,就字面来说有“选取”和“抉择”的意思,这里自然而然就会有选择的“范围”和“宽度”问题,而选择范围和选择宽度,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正是选择的条件,即:你是在何种条件下进行选择的?具体说来,无论选择还是没有选择,归根结底取决于“条件”,是“条件”决定着选择的自由度,自由度决定着选择的宽度,或者反过来说,选择的宽度就是人所拥有的自由的程度。 

         近年来,美国针对中国的政策与政治措辞都是由对中国发展知之甚少的官员所主导的。把中国人推到美国的对立面是不符合美国的利益的。如果我们希望中国人能够与我们一起努力,推动我们的共同利益,则我们需要从根本上重新审视我们的政策。这也要求高级官员去支持我们在中国的朋友,更多地了解中国国内的态势。 访谈对象:伍国,四川乐至人,1974年生,2001年赴美留学,现为美国阿勒格尼自由文理学院(Allegheny College)历史系副教授,中国研究专业负责人,主要研究二十世纪中国人类学史及有关西南少数民族的政治和学术话语构建过程。伍国:这个原因需要追溯到更早的时候。我在中学阶段,就是1985年到1991年的六年间,受益于八十年代开放、自由的文化气氛和读书环境,在17岁上大学之前,其实把当时知名的小说家的作品——像莫言、贾平凹、王安忆、铁凝、阿城、冯骥才、陆文夫、韩少功、周梅森、苏童、叶兆言、残雪、扎西达娃等等——几乎都读过了。曾经被老作家艾芜的小说集《山峡中》中描述的那种山间马帮、流浪漂泊的生活所深深吸引。读王朔的《顽主》快笑死了,但是更喜欢阿城的那种特别简练、极具控制力的文字。《黄土地》、《红高粱》、《黑炮事件》、《野山》等等,这些电影很多在一上映的时候就看。当时我还杂乱地读一些翻译过来的美国政治学著作,比如尼克松的书,有关“文革”的书,徐悲鸿的传记,还有一些回忆录,比如沈醉的《我这三十年》、溥仪的《我的前半生》、张国焘回忆录。历史方面的书读过胡绳的《从鸦片战争到五四运动》、清史研究的论文集——这些当然不都懂,但浏览过。当年读这些书和高考都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我初中时一度很悲观,不相信自己能考上大学,因为我的理科很差、而且也不感兴趣。    陈果演讲视频作为思想百花园中的一支新秀,还是有着她的积极正面的意义。绝不能搞诛心之论,无限上纲,断章取义,攻其一点,不及其余,一棍子打死,那是文革遗风,万不可取。下面我要把一位青年朋友给我的短信分享给大家。我很同意他的看法:学人君:您提到当前中国自由主义者群体中相当一部分人缺乏宽容精神;而多数网友也缺乏了解事实再做出判断的耐心,例如此次对陈果“黑暗论”断章取义式的解读。您认为这种缺乏宽容、易盲从的社会心理,产生的原因是什么?    从法治的角度来看,“法律是治国之重器,法治是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重要依托”,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其实就是从传统治理向法治化治理转型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公民知情权保障被摆在了更加突出的位置。尤其在风险社会背景下,风险信息已经成为公民知情权所指向的客体。如果政府为了避免社会恐慌而压制公众对风险信息的认知和评价,阻断信息公开,甚至故意隐瞒、封锁消息,则只会加重社会恐慌程度,降低公众的警觉和防护意识,进而导致风险扩大,危及广大公众生命健康安全。因此,推进风险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必须将公民知情权保障纳入法治轨道,构建科学完备、运行有效的公民知情权法律保障机制。这无疑已成为当下我国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所面对的时代新议题,有必要对此作出系统的深入研究。 家养动物的处置问题非常重要,特别是如何应对流浪家养动物。在大多数发达国家和地区,流浪猫、狗的问题已基本解决,但国内的流浪家养动物情况仍然很严重。人们曾经饲养这些动物,但最终却让它们流浪,这是不人道的行为,在国际社会的相当一部分人看来,这等于抛弃了自己的家庭成员。还有更严重的问题,这些家养动物在流浪过程中与野生动物接触,容易携染上各类病毒。比如,野生狐狸、狗獾、黄鼠狼等若带有狂犬病毒或者其他病毒,被遗弃的猫、狗在接触它们后也极有可能会携带上这些病毒。当这些被遗弃家养动物在社会流浪时,很有可能传染给人。 

      2017年,在大城市工作的大侄子张阳城返乡创业,意识到当时正兴起的短视频可能是一个机遇。见到性格开朗、朴实、勤劳的九妹,多年传媒经验直觉促使他“试一试”,“那个时候流行内容创业嘛,可是农村题材不多,是片蓝海。”一开始的拍摄并不顺利。他们到村子里取景,拍摄农民干农活,村民见了躲躲闪闪,“大家觉得是不干正事,瞎胡闹”,张阳城说。九妹在镜头前的普通话,也成了大家伙儿开玩笑的“槽点”。其实,都是乡里乡亲,大家并没有恶意,只是对于耗费精力去做短期内不能产生实际效益的事情,超出理解范畴。历史上,由于生存条件的脆弱,外来事物进入乡村,当地人本能的会排斥。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九妹很能理解人们的心态,“祖祖辈辈就是这么过来的”。她知道大侄子有文化、有见识,努力去接收从外边带来的新思想,同时,自己尽量保持住乡土本色,拍摄内容都是再寻常不过的农家日常。    此时的二叔不知为何没有再努力去寻找他原来的部队,而是去武汉投奔他的大哥。我虽然不知其原因,但我想,也许二叔从当时他所经历的混乱的平津及华北战事中对当时抗日无方的国民党军队感到失望了?也许他那时想开始全新的生活?因为这时的父亲,即他的大哥的政治倾向和政治身份因在武汉与胡绳合作创办《救中国》周刊可能已被泰州家人所熟知了。   五叔生前说过,二叔负伤住院疗伤的那段时间,可能出于不想让家人为其担心,从未写信回家。当然,在那之前他就是写信也最多说说自己的升职或者报个平安,不会也从没有谈及任何有关家事以外的事情。这就有了一个问题,也萦绕了写这篇文章时的我很长时间却不得要领,即二叔在他的这段北上从戎抗日期间,有无与中共接触过?甚至有无加入了中共或中共外围组织?    郑力刚:首先,非常感谢爱思想网给我提供和大家交流的这样一个机会。多年来,大陆的网站我只看两个:爱思想网和《南方周末》。大约两年前开始不再关注《南方周末》,于是只剩下贵网。在下孤陋寡闻,才学粗浅,“访谈”实在不敢,交流勉强可以。   我的确认同上世纪八十年代是中国自鸦片战争以来屈指可数的“大启蒙”的一次。但那时的社会并非“充满蓬勃奋发的理想主义精神”,至多可以说有不少年青人有相当的理想主义精神。事实上,经过“反右”和文革的那些人,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年华被荒唐的时代所毁灭,但更不堪回首的是人格的扭曲,“屈心而抑志兮,忍尤而攘诟”,尽管绝大多数人从未意识到这点。所以他们这些人是很难在八十年代依然“充满蓬勃奋发的理想主义精神”。当然,他们这些人中也有严格意义下的理想主义者,如胡耀邦先生。    同时,担当“辨章学术,考镜源流”任务者,章学诚指出必须是“深明于道术精微、群言得失之故者”[1]《校雠通义》95,即如刘向刘歆父子者。优秀的目录学著作学术性强,是博学多才之士,求索于古今,问道于先圣时贤,皓首穷经,精磨细琢写就的。没有丰实的学术积累,深厚的学术功底,通晓古今的学识,是不能胜任的。此外,章学诚认为“辨章学术,考镜源流”还应要求治目录学者有平和辩证的态度。也就是说,目录学并非仅仅为记载书目而作,要以分类体系、类序提要、脱离门户之见等客观公正地辨明学术分合的兴衰与源流,以及传承脉络。在当时汉宋之学各自为阵、相持不下的情势下,这无疑是一种非常清醒而有识的主张,是章学诚从目录学角度对汉宋之争的纠偏。    第二,进一步深化经济合作。中国和东盟的合作历程是“融则互利、合则共赢”的生动诠释。2019年10月,中国—东盟自贸区升级《议定书》对所有协定成员全面生效。2019年东盟成为中国第二大贸易伙伴,2020年第一季度,东盟已跃升为中国第一大贸易伙伴。应充分发挥中国—东盟博览会、商务与投资峰会等既有平台的作用,进一步释放中国—东盟自贸区红利,实现双方产业链、供应链、价值链的深度融合;加快国际陆海贸易新通道、澜湄经济带、中老经济走廊、中缅经济走廊等的建设,以次区域经济合作促进中国和东盟的联动发展;加快推进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的达成,共同推动基于规则的多边自由贸易体系,为区域经济一体化和经济全球化注入新的力量。

         四叔史金龙在汉光中学读书期间受父亲影响,阅读了很多马克思主义书籍,加上当时武汉浓厚的抗日氛围,年轻的四叔萌生了强烈的去延安抗日军政大学学习并参加八路军抗日的念头。那时,何伟已回到了武汉。一天,何伟来找父亲,谈完工作被父亲留下来吃饭,恰好四叔也来了。见到了何伟,四叔就当场向他提出自己想去延安学习,而且态度很是坚决。何伟被打动了。   青少年时代的四叔身材修长挺拔,高鼻宽额,两眼有神,长得很英俊,也很聪明,思想积极向上。在汉口汉光中学读书时,周末和假期四叔常往父亲处跑,也经常帮父亲做些印刷和张贴壁报的工作。何伟很喜欢他,也很器重他,经常交办他干一些联络交通和分发传单资料之类的工作,而四叔也每次都完成得很好。那天,听到年轻的四叔当面要求去延安学习,何伟就问父亲,你舍不舍得你这个弟弟去延安?父亲说,当然舍得。我自己也想去呀。何伟见状便答应安排。    台湾曾经自豪于“无米乐”,抛荒耕地,购粮他方;大陆各地的农田一片一片地转化为工厂和住宅,也就是农业消失的时候—天地之间不再有植物的遮蔽和水土的保持,肥沃的土壤一层一层剥落,随风而去。其实农业与工业并非不能共存,以农产品加工的过程而论,一样可将工业生产这一部分与农业结合,植根于土地之上,而不是剥削土地。人类应该适应自然,而不是蹂躏自然。   美国的经验是,过去开发内陆,将河流拉直、处处筑坝——今天,我们看见的新闻,大雨一来就洪水遍地。美国本来拥有世界上最大的林区,然而,最近山火整年不断,就是因为高山融雪和森林地下蓄水,都已被截流转移为城市的用水,以至于森林没有足够的水源,一到干季,山火随风而走,连片的林区,数十万、数百万的树木化为灰烬。如此浪费水资源,使大自然蒙受严重伤害。美国使用机械深耕,大量使用化肥与杀虫剂伤害土壤、剥去表土,每收获一次,一尺到三尺深的表土随风而去。我们担心,五十年之内,美国内陆的大片平原将变成巨大的沙漠。中国不应该一味跟随所谓现代化的世界,将城市作为主要的居住形态。中国人口居全球人口的四分之一,不能不考虑食粮自给自足。台湾地区的可耕地面积甚小,更不应不珍惜土地资源,尽量保持适当的食粮自足率。    内容摘要:美国涉华舆论既是美国对华政策的晴雨表,它呈现美国对华政策的基本状态,也是双边关系的风向标,通常早于美国对华政策的调整并预示调整的趋势和方向。因此,如果要研判美国对华政策的基本走向,美国涉华舆论是不容忽视的重要内容。本文将主要从三个方面评析当前美国涉华舆论的现状与特征:评估美国涉华舆论的若干指标、对照这些指标评析当前美国涉华舆论的基本状态、根据涉华舆论的态势总结其特点和发展趋势。   第二,国会参众两院中的对华强硬派成为主导声音且不受牵制。国会中诸如来自印第安纳州的众议员班克斯(Jim Banks)、来自纽约州的众议员斯蒂芬尼克(Elise Stefanik)、来自佛罗里达州的参议员卢比奥(Marco Rubio)和斯科特(Rick Scott)、来自阿肯色州的参议员科顿(Tom Cotton)、来自得克萨斯州的参议员克鲁兹(Ted Cruz)、来自密苏里州的参议员霍利(Josh Hawley)都是非常有影响力的对华强硬派,他们在诸如科技、军事、人文和教育交流问题上大做文章,推动国会通过涉华立法或决议。一般而言,国会在对华政策上都属于偏向强硬的力量,但总会面临来自两党温和派的制衡和行政部门的牵制,现在这种制衡和牵制显著弱化,两党中的强硬派议员成为塑造美国涉华舆论的重要力量。    第三,威权体制。对西方人来说,除了西式民主,其他的都是威权体制。当然威权体制也是个光谱,从软性的威权到他们所说的“个人独裁”,他们都归入了所谓威权体制。但这个框太大了,无法描述中国体制独有的特征。所以,拿威权体制解释中国也是不完全正确的。   中国共产党是我们国家的主要领导力量,我更愿意把我们这个体制直接叫做中国共产党体制。我个人认为,在过去40年里,我们的成功,从政治、经济这个角度来看,最重要的因素是中国共产党的中国化,这听起来好像有点别扭,你既然是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还要中国化呢?    可见选择对个体来说决定一个人一段时间乃至于一生的生存状态,对历史来说决定一个国家、一个王朝的兴盛衰亡。选择是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的事情。我们说“生活”,我们说“社会”,实际上都是在说选择。没有选择也就没有生活,更没有社会了。选择当然是多层面的,既有精神层面的,又有生存层面的;有生物学层面的,更有哲学、政治学层面的。无论哪个层面,选择都与自由度有关,我们说选择的宽度,实际上是在说选择的自由度。我们举例政治哲学层面:自由主义认为选择自由是个体自由的标志,失去选择意味着失去自由。换一句话说,自由取决于在个体生存中有多少选择是自主做出的,有多少是被强制的。这样说来,选择还真是一件极为重要、甚至重于一切的事情了。

         但是,正像中世纪在非理性主义主宰下人类精神和人类社会陷入扭曲一样,理性是高尚的,但却并不是万能的。人固然是理性的,但也同时需要情感、需要信仰。将近三个世纪的“理性的独断”,也带来了人类精神世界和社会生活的诸多问题。就此,西方社会学家罗斯感叹道:“理性主义的失败有几个原因。它剪断了想象力的翅膀;限制了情感;曲解了社会的冲动;掠夺了宗教的全部奇迹;忽视了人类本性中热情奔放的一面。”③19世纪确实潜藏着理性主义达到顶峰后必然出现的危机,这种危机到了19世纪末20世纪初,终以强大的非理性主义思潮显现出来。从人类精神意识的深层最早看出这种危机之端倪,从而对理性的“恶”的“权力”开始限制的便是康德。康德将全世界从“独断的瞌睡”中叫醒,从他开始的19世纪德国古典哲学家把人类理性送上了历史审判台。20世纪50年代,伟大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家卢卡奇,用一部厚重的哲学著作为我们展示以德国为样板的从谢林到希特勒的“理性的毁灭”过程。他无比犀利地解析和批判了以尼采、叔本华等为代表的生命哲学、新黑格尔主义、社会达尔文主义、种族主义、法西斯主义等等的“帝国主义时期的非理性主义”思潮及其给人类已经带来的和可能带来的灾难。他以此为“丰富的教训”严肃地警告后人:“我们相信,这一事实属于德国历史中最耻辱的一页,因此,必须深入研究它,以便德国人能够根本克服它,并有力地阻止它的继续存在或卷土重来。那个有过丢勒、托马斯ⷩ—𕩇‡尔,有过歌德和马克思的民族,在历史上有过许多伟大东西,将来也有远大的前途,所以她没有理由害怕畏惧,不对有害的有威胁的遗产做好不留情的清算,在这双重的——德国的和国际的——意义下,本书愿意为每一个诚实的知识分子提出一个警告、一个教训。”④必须指出,进入21世纪以来,对于各种非理性主义(包括民粹主义)的重新泛滥,卢卡奇的这种警告,仍然震耳欲聋,具有时代的警钟意义。    可是与年轻的四叔和堂叔不同的是,在父亲介绍二叔与何伟认识后,同样想参加共产革命的二叔不仅没有如同四叔和堂叔那样,被何伟推荐到延安去,不知为何在跟着何伟去了一趟武汉八路军办事处后,反而被中共方面派遣回到国民政府军队里去任职了。但是二叔最终被派到国民政府所属的哪家部队以及最终担任的什么职务却一直无人知晓。父亲也始终没有弄清楚。详情后文再说。   父亲二弟史金鳌来汉口时,四弟史金龙(力群)和堂弟史金堂(史敬棠)才先后去了延安不久。父亲那时心里产生的那种孤寂感可能是很浓厚的--也许,父亲想到延安马列学院或中央党校去学习的念头正是此时产生的吧。为此,二叔的到来着实让父亲喜出望外。    有人说我的寄语“疑似有陈果的腔调”,对此我并不同意。陈果更多的是强调通过调整自己,似乎有点儿随遇而安,过一种自我满足的精致生活。我却是强调在向理想的努力过程当中的自我实现和内心充实。虽然理想比我们想象的有点儿远,但是只要学会过有韧性的生活,我们就不会有太多的焦虑感。我们就会在追求理想的努力过程中活得充实。人类的文明历史告诉我们,山重水复之后,不经意中会出现柳暗花明。    然而《国家监察法》的出台将这种以《刑法》为中心的规范逻辑和解释视域彻底扭转,成为我们讨论公立高等学校科研人员套取科研经费问题的崭新逻辑和法律起点,并对具体结论产生了关键性影响,简要说来,《国家监察法》对该问题设定了三个全新的讨论前提:   1.管辖权转移。《国家监察法》第3条明确规定“各级监察委员会对所有行使公权力的公职人员进行监察,调查职务违法和职务犯罪”,并在第15条将“公办的教育、科研、文化、医疗卫生、体育等单位中从事管理的人员”纳入到监察范围,由此,对公立高校科研人员如果要启动职务犯罪侦查,必须首先由监察机关管辖进行调查而不是由检察机关适用《刑法》与《刑事诉讼法》进行侦察(后续阶段可以有补充侦查权),但是调查并不必然导向对职务犯罪的追诉:监察机关既调查公职人员的职务违法行为,又调查职务犯罪行为。改革后,监察能够管住纪与法,监察机关行使的是调查权,不同于侦查权。[13]由于管辖权的转移,监察程序成为刑事诉讼的前置程序,应该首先适用《国家监察法》对于监察对象和监察范围的规定,而不是适用《刑法》对于某个具体罪名的解释,这就使得我们对套取科研经费行为简单入罪化的思路被依法压制。    陈果演讲视频作为思想百花园中的一支新秀,还是有着她的积极正面的意义。绝不能搞诛心之论,无限上纲,断章取义,攻其一点,不及其余,一棍子打死,那是文革遗风,万不可取。下面我要把一位青年朋友给我的短信分享给大家。我很同意他的看法:学人君:您提到当前中国自由主义者群体中相当一部分人缺乏宽容精神;而多数网友也缺乏了解事实再做出判断的耐心,例如此次对陈果“黑暗论”断章取义式的解读。您认为这种缺乏宽容、易盲从的社会心理,产生的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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